2026年11月18日,菲律宾副总统莎拉·杜特尔特的发言人保罗·帕内洛透露,莎拉曾向他提及一个令人担忧的消息,菲律宾2028年大选可能出现所谓的“无选举”局面,相关设想包括延长现任官员任期,甚至改为议会制。 这个消息之所以引发关注,是因为莎拉眼下已经陷入弹劾审判,而2028年大选原本是杜特尔特家族重新争取政治主动权的重要机会。如果只是莎拉个人失去参选资格,家族还可以推举其他成员;但如果全国选举制度发生改变,受到影响的就不只是她一个人。 对杜特尔特家族而言,这场政治风波真正值得担心的,可能不是弹劾本身,而是未来还能不能通过选票重新争取权力。 帕内洛披露这项传闻时,谈论的正是莎拉如果遭到弹劾定罪,2028年由谁接替她参选的问题。据他转述,莎拉提到有人讨论不举行2028年大选,可能采取延长现任官员任期或改为议会制等方案。 不过,11月19日,菲律宾众议院选举改革委员会主席齐亚·阿隆托·阿迪翁公开否认国会存在取消或推迟2028年全国大选的讨论,也没有相关正式提案。众议院高级副议长费迪南德·埃尔南德斯同样表示,国会领导层没有推动延长现任官员任期的计划。 2026年9月24日,马科斯签署第12326号共和国法,将基层村社和青年议会官员任期调整为五年,并将下一次相关选举安排在2028年11月13日。 11月6日,菲律宾最高法院裁定维持这项法律的合宪性。也就是说,菲律宾确实发生过选举时间和官员任期调整。 更重要的是,菲律宾选举委员会已经启动2028年大选准备工作。10月29日,选委会通过第11294号决议,确定2028年5月8日举行全国及地方选举,并启动选民登记。11月10日登记工作开始,截至11月14日,已经有107346人完成登记,选委会预计新增约300万名选民。 在我看来,国会的口头表态固然重要,但选举委员会已经开始执行登记工作,说明目前制度运行仍然朝着正常大选的方向推进。 不过,杜特尔特家族为什么对这条传闻如此敏感?答案就在2028年的权力竞争。 莎拉目前面临的弹劾审判,已经成为杜特尔特家族政治前途的一道重要关口。 根据路透社11月10日报道,众议院检方已经撤回原先四项弹劾指控中的三项,目前主要围绕约8.1787亿比索、约合1300万美元的未能解释财富指控展开。检方援引资产申报、税务资料、企业财务报表和金融交易记录作为证据,莎拉则否认存在不当行为,辩护团队也对相关数字提出质疑。 11月19日,参议院弹劾法庭已经进入第44个审理日。法庭还特别说明,莎拉并没有单独面临洗钱罪名,相关金融材料是用于支持未能解释财富的指控。 根据菲律宾宪法,弹劾定罪可能导致莎拉被免职,并失去担任公职的资格。这意味着她如果最终被判有罪,2028年总统选举的参选资格将受到直接影响。 但杜特尔特家族并不是只有莎拉一张牌,她的弟弟,现任达沃市长塞巴斯蒂安·杜特尔特,也就是外界熟悉的巴斯特,已经成为值得关注的潜在替代人选。 WR Numero Research在2026年10月7日至13日进行的全国调查,共访问1225名成年人。结果显示,莎拉的总统首选支持率为42.4%,巴斯特为6.9%;在受访者第二选择中,巴斯特达到21.3%。这说明他具备一定的潜在支持基础。 这就能解释杜特尔特家族为什么需要保住2028年大选这条路,即便莎拉无法参选,家族仍然可以通过其他成员参与选举,延续政治影响力。弹劾最多针对莎拉个人,而正常选举则给整个家族留下了继续竞争的空间。 老杜特尔特目前被关押在海牙国际刑事法院。2026年4月23日,国际刑事法院确认针对他的三项危害人类罪指控,并将案件移交审判庭;10月8日,法院确认他具备接受审判的能力,案件计划于11月30日开庭。 老杜在海牙接受审判,莎拉在菲律宾国内面对弹劾,两条法律程序相互独立,但家族政治影响力的延续问题却联系在一起。老杜无法像过去一样直接参与菲律宾国内政治,莎拉又面临参选资格风险,巴斯特等家族成员能否接住原有政治支持,就显得更加重要。 为什么说取消或改变全国选举安排的影响可能超过弹劾?关键在于两者打击的范围完全不同。 弹劾主要针对莎拉个人,最终结果取决于参议院弹劾法庭的审判和表决。即便她失去公职资格,杜特尔特家族仍然可以推举其他成员参选。可如果全国选举真的延期,或者通过制度改革改变总统和议会的权力产生方式,受到影响的就不只是杜特尔特家族,而是所有政治阵营。 从菲律宾政坛的实际情况看,家族政治一直是重要的权力运作方式。地方政治网络、家族支持者和选举资源,往往需要通过全国及地方选举转化为实际政治影响力。杜特尔特家族多年经营的政治基础,也离不开选举这一渠道。 因此,2028年大选对他们而言,不仅是莎拉能否参选的问题,更是家族能否重新参与权力竞争的问题。 我认为,杜特尔特家族目前最需要防范的,不是某一场弹劾审判的输赢,而是政治竞争环境发生变